着笑,这妮子……
随后李卫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也不全是。主要是你说的,肾为先天之本,站桩先站下盘。下盘稳了肾气才足。我自己也觉得最近精神头比刚来鹏城时好多了。”
顿了顿,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加了句,“这不比喝药酒省事?”
林秀英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气鼓鼓地蹬着李卫东。
“你刚刚骗我!”
“那什么时候能喝试试?”李卫东不接话。
“不行,还没泡满三个月。提前开罐药效少一半,药材全白费。”
她被转移了话题,但随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卫东哥,你刚才说‘肾气才足’的时候,心虚不心虚?”
“不心虚,实话实说。”他义正言辞道,“我虽然没事,但更强意味着身体更好,不怕冷,不生病。这是首要的,你说是不。”
“那等你站桩能站满三刻钟,我就给你开养身酒辅助下。”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里的意思不太对,把靠垫往他身上一丢,“哼”了一声,起身去倒水喝。
李卫东宠溺地笑了笑,拿过靠垫放回去。
电视里天气预报结束后,屏幕变成了测试画面,因没信号停播了。
李卫东拿过遥控换别的台。
李卫东换了几个台,调到鹏城本地频道,画面上是深南大道新通车的另外一个路段。
林秀英忽然说:“卫东哥,明天我去镇上看看,要是有那种半大的小母鸡,就多买几只回来养着。阉鸡也买几只,肉质好……”
窗外梧桐山的风呼呼地灌进来,被玻璃挡住大部分,剩下的顺着窗缝游进屋里,把茶几上的报纸角掀起来又软软地落回去。
然而那一刻,在两人还聊着天时,电视机啪地黑屏——停电了!
巷子里传来一片抱怨声。
“原来不是我们跳闸,但这冬天也停电?”林秀英疑惑,伸手往茶几下面摸。
摸到手电筒,打开,然后去抽屉拿过半根蜡烛和一盒火柴。
火柴划燃的那一瞬间,火光跳进她的眼睛里,像两颗小小的月亮。
“估计是哪里跳闸了,谁知道。”李卫东起身,去外面看了看,确实周围都停电了。
“算了,九点了,休息了。”
“嗯好。”
李卫东拿着手电筒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