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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修一台收音机赚几十块的日子了。
这是要把名头打出去,让整个鹏城的人知道——修电脑、修大哥大,找他就行。
这年头,找工作、找人办事的方式就是在报纸上找了。
最不济去电线杆找。
他拿起茶几上那支红蓝铅笔,在特区报那条广告旁边画了个圈,又在商报那条旁边也画了个圈,然后靠在椅背上,把铅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等会丫头看报纸一眼就能看到了。
旺财从门口溜进来,在他脚边趴下来,下巴搁在他鞋面上,眼睛眯成一条缝。
花子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楼上下来了,无声无息地跳上茶几,在那两份报纸旁边蹲下来,舔了舔爪子,开始洗脸。
“花子,别踩我报纸。”
花子充耳不闻,把脸洗完了,又慢悠悠地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身,蜷成一团,尾巴正好搭在特区报那个画了圈的广告上。
李卫东看着那条橘白相间的尾巴盖住“大哥大”三个字,哭笑不得。
“行,你厉害,你比广告好使。”
花子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是在说“那当然”。
李卫东把花子从报纸上轻轻抱开放到地上,花子不满地“喵”了一声,甩了甩尾巴,跳上椅子继续睡了。
他将报纸叠好,放到茶几下面的横撑上。
接下来就是等电话了。
至于能来几个电话,他也没在意。
这年头有大哥大的人不多,有电脑的人更少。
就算有,也不一定看报纸,看了报纸也不一定看分类广告,看了分类广告也不一定注意到他这一条。
但只要有一个,那就是回本的。
一个大哥大维修费两三千,够登好几年广告了。
他提着暖水壶过去,把铝壶里已经烧开的水倒进去,加满后,将水壶换成铁锅,等会儿这热水用来消毒罐子。
回到作坊继续处理东西。
但没一会,林文河来了。
“师傅,我来了。”林文河手里居然提着两条烟和两瓶茅台和两盒茶叶。
这让李卫东皱眉:“提这东西来干嘛?”
林文河说:“孝敬师傅你的。”
李卫东无语:“你觉得我在意这个?你哥的意思?”
“不是,是我的意思。”林文河摇头,“你这培养我的,这挣钱,你又不收我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