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吃你的,我说我的,你听听。天气冷,饭凉了不好吃。”
“成。”王兴达也没客套,揭开继续吃。
“我研究了,整个板子应该不是问题,能修。”李卫东说。
“那就是能接了?”王兴达眼睛一亮。
以前他是没这本事维修,给他货他也不敢收。
但现在不一样,有李卫东,难得碰上这一批货,要是能修,他能入账几万!
明年去华深北开店拿柜台的本钱就有了。
“能,但有几个地方要说下。”李卫东点头。
“你说。”
李卫东道:“材料我出。大部分元件我那都有,没有我也能去华深北收。
但有几样东西我得说清楚,里面的芯片,市面上买不到,只能从废板上拆。
你那批货里有彻底报废的机子,主板烧穿的那种,我就从上面拆芯片,好的用,坏的没法子。”
王兴达点点头,但没插话。
“其次,这玩意儿修起来不难,但费功夫。
拆机、检测、换件、测试,一套流程下来少说半小时。我来修不是问题,但这量修下来,时间不确定。这点我早上也跟你说了。”
王兴达继续吃着饭,点点头。
“第三,这具体数量是多少?价格呢?”
王兴达听完,也将嘴里的饭咽下去,放下勺子,手随意在嘴巴上一抹,再伸手拿过边上的一包牡丹烟,抽出一根递给李卫东,但李卫东摇摇头。等着他。
王兴达就拿过来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透入屋内的午后光柱里袅袅地散开。
他把烟夹在指间,这才开口:
“东子,我跟你说实话。那批货,在以前我是没法接的,但有你在,我才敢接。
他那边的情况我也摸清了,总共三百八十八台,从港岛一个仓库里收的,全是坏机。
外壳有的新有的旧,里头什么毛病都有。
我的想法是,你修好了,我重新卖给他,往港岛那边卖,那边的二手市场比咱们这边大。”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
“港岛那边二手红白机的行情我也打听了。修好了能正常玩的,一台二手的,能卖到九百一千港币。
折成人民币,按现在的官汇,也就一比零点四五,不值多少,但黑市上,最高能做到一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