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
应付长辈是一回事,瞎扯也是一回事。
主要是在应对那几个曾经的赌友时,他居然没有生气,还很平和地应付。
当时她都以为卫东哥会骂回去,甚至动手了。
“这就是卫东哥说的,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已经改变的方式吗?”她在心里想着。
从做客,到带她去外面转一圈,应对那些邻居长辈,再到应对那些赌友……
大庭广众之下,用这种方式来处理这些曾经的赌友,似乎比当街骂人打架更有效果。
按照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沉稳,稳重。
“真好。”林秀英下意识地露出一抹笑意。
这时候,外面传来李卫东洗澡回来的脚步声,胶底鞋踩在地面上,然后走了进来。
他转身,将木门关上,门闩也拉上一个。
林秀英的心跳快了一下,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心尖的感觉。
在鹏城的时候两个人也是睡一屋,但那是自己的地方,关起门来谁也管不着。
现在是在他家里,在他爹娘的眼皮底下,隔着一道墙就是长辈的房间,这种感觉就不一样了。
李卫东推门进来,用毛巾擦着短发。身上穿着一套跟林秀英差不多的睡衣。
他看见林秀英还坐在床边,嘴角弯着,但眼睛熠熠地看着自己,笑问:“这么高兴吗?”
他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来。
林秀英起身,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我来帮你。”
李卫东没拒绝,由她擦着。
“是高兴,”林秀英低低地说,“你一直在用你的方式在证明,还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李卫东笑了笑,拿过毛巾放一旁,拉着她的手,让其坐在身边。
两个人坐在床沿上,肩膀挨着肩膀。
蜡烛的火苗在窗台上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是在跳舞。
窗外的夜很安静,没有鹏城那种远处工地的打桩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不用在意这点,”李卫东揽住她的肩膀,也是低声说,“武力值,我不如你,但应付这些事情,那肯定是我有经验。
丫头,好好体验几天这里的生活,你就负责吃,负责玩,负责接收村里人对你的夸赞表扬。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我还带了相机回来,到时候一起拍照。”
“嗯。”林秀英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