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准备过两年在鹏城买地。”
“买地?”这下,刘汉松惊讶了。
“嗯。那边地不贵,关外有些地方还能买。买了自己盖,比租房买房划算。”
刘汉松把茶杯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
那双常年被日头晒得眯起来的眼睛里,多了欣慰。
懂得给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了。
“你变了。”他说,“这是好事,变得好。”
刘汉松继续说,“以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记得,一定不能走回头路,那几年,你爸妈多苦你不知……”
林秀英坐在李卫东旁边,安静地听着。
她没有侧头去看卫东哥的表情,也没有低头避开,就那么听着,像在听一件过去很久的事情。
“舅,以前的事……”李卫东说。
“我不是要提以前的事。”刘汉松说,“我是想说,一个人知道自己错了,和知道自己该怎么改,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你现在跨过来了,回头了,就是本事。”
“大舅,放心吧。”李卫东点头,“混账的事情不会再做了。我这次回来,也是想着带秀英来给你们看看。”
在朝山地区,母舅的地位不一样。加上这两个舅舅以前确实是对他们很好。
老妈也总说每当生他们这四个兄弟坐月子的时候,外公都会带着大舅和小舅,带着几只自家养的母鸡、一篮子鸡蛋还有叫什么“乌鸡白凤丸”的补品给她吃。
这也是为什么出了事,大舅和小舅还愿意出面帮忙的原因。
“好!”刘汉松笑说,“说得出,做得到,这才是男人。”
大家坐了一个小时,也就起身去小舅家了。
至于东西,李卫东也亲自和大舅说了。让他好好留着喝,以后还会带回来给他喝的。
“好好好,”刘汉松知道外甥也能挣钱,有孝心了,也就不推辞了,“我也总算是喝上外甥送的酒。卫军,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准备好了?”
“嗯,好了,大舅。到时候我让老三来接您一家过去。”李卫军笑说,“他这次回来,还开了他老板的车回来。”
“真的?什么车?”刘汉松惊讶。
“就一辆旧面包车,”李卫东笑说,“将来我自己买一辆新的,以后带你们去鹏城玩。”
“哈哈,好,有志气!走,我跟你们过去。阿娥,你整理下东西。”刘汉松说。
“好。”刘蔡氏也是笑道。
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