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没打招呼,进不去。
所以,很多没关系的,只能从批发买菜,挑着蔬菜去别的地方,走街串巷卖。这就是许多在鹏城卖菜人的起步。但风险也是最大的。
那些联防队,会抓这类人。这类人往往都是没有证件的。抓到就直接关收容所。
有人来赎,或者有熟人,就放了,但卖的东西全部没收。
如果没人,那就关几天,严重的,送去樟木头也有可能。”
“樟木头?”这下,李永贵的眼神就变了。他听过这个地方。说道:“那太危险了。村里就有个人去鹏城,结果被抓去樟木头,回来脚头瘸了。”
李卫军和李卫国也都脸色难看。
“在鹏城挣个钱,还得冒着生命危险的吗?”李卫南也是皱眉。
“没办法。”李卫东摇头,“那地方搞的是全国性的试验区,不树立规则,那么就乱套了。
规则也是在无序中逐渐建立并完善的。
现在是危险,但随着规则将来完善也就逐渐安全了。”
“那究竟能不能去?”李卫国问。
“可以去,但要等我安排。”李卫东说。
“安排什么?”李卫南追问。
“证件、住处、场地、关系等。”
李卫东摆出了四根手指在老四面前晃了晃,“我得帮你们弄好证件,找好住处,做生意的场地,以及摆平那边的关系。这样你们来鹏城做生意,就能好好做了。”
老四翻了个白眼,将老三的手挪到老大面前去。
“鹏城那边,人口多,外地人多,家家户户都要吃饭。菜市场大,批发的、零售的,什么价位的都有。
大哥要是真想去,路子我来找,住处我来安排,启动的本钱也不用担心。”
“你出的已经够多了。”李永贵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还带着一点亏欠感。
老三是变了,但似乎也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在补偿这个家。
“爸。”李卫东看着父亲的眼睛,“我是这个家的人。大哥二哥想出去闯,我不帮谁帮?
再说,又不是白给,是借。大哥结婚了,将来挣了钱还我就行。二哥还没结婚,倒是无所谓。”
李卫军看了李卫东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感谢的话,但觉得说了反而见外,就点了点头,把那份心思咽回去了。
“这要多久?”李卫国问。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