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到了12点半。
后面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其它的,就是等天亮后的事情,以及中午的酒席。
至于周秀兰的两个妹妹,晚上就跟着林秀英睡,李卫东则是去老二老三那里挤一挤。
大家也是累了一天,各自沉沉睡去了。
老大和大嫂是新郎和新娘,一天下来也是身心俱疲。
老大和大嫂压根没心思,毕竟早上还要早起弄酒席。
不到六点,大家都起来了,主要是做酒席的人快到了。
借来的桌椅板凳已经从祠堂搬回来了,八张方桌,配长条凳,摆在天井和厅堂里。
碗筷是凑的,各家各户借来的,花样不一,有粗瓷的,有细瓷的,有大碗有小碗,摞在一起参差不齐,但洗得干干净净,摞得整整齐齐。
做席面的师傅在7点到了。
是镇上请来的,姓陈,五十来岁,胖墩墩的,一脸福相,据说是这一带最好的红案师傅,方圆十里的婚丧嫁娶都请他。
陈师傅带着两个帮手,一来就占住了灶台,把自己的一套家伙事摆开——大铁勺、长筷子、砧板、菜刀,刀刃磨得锃亮。
李卫军的新房里,新人在里面没出来。
三婶说了,新娘子过门头一天,不帮忙干活,坐在房里就好,这叫“坐床”,坐得越久福气越长久。
周秀兰就坐在床上,手边摆着一碟喜糖和一碟花生红枣,她就要抓一把给来人,让他们带着祝贺吃一点,说是吃了甜甜蜜蜜、早生贵子。
周秀兰吃了一上午,嘴都没停过,甜得嗓子发腻,也不敢说不吃。
李卫军倒是在外面跑进跑出的,搬东西、招呼人。
但每隔一会儿就要往新房里看一眼,也没进去,就是看一眼,然后又跑开了。
刘桂香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头软得跟棉花似的。老大也是个疼媳妇的,是好事。
在上午临近九点,李卫东则是开车去接人。
周家人都通过坐渡船来,在渡口等着。
分批接了周家的人,大舅小舅他们要10点后才会到。
周家的三家人,以及周秀兰的外公外婆、舅舅等人也都来了。
结婚这么摆席的人家,在石桥村,目前也只有李永贵一家了。
这年头大家也都勉强够吃,即便能省下钱,结个婚也就是走完简单的礼俗后,借车去把新娘子载过来就结束了。
但李永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