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变,但要开口,就被老人一手挡了回去:“闭嘴。”
林秀英抬起头,看着老人。
“我这里还有一具小的,比这个小一些,也是黄铜的,是民国时候做的,虽然不是传了好几代的,但做工也不差。你要是能通过我的问题,我就送给你。”
林秀英犹豫了一下:“什么问题?”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老小孩的顽皮。
“你跟我进来。”他说,转身往内堂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男朋友在外面等,里面不方便。”
林秀英看了李卫东一眼。
李卫东点了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林秀英跟着老人掀开门帘,进了内堂。
内堂比外面小一些,摆设也简单。
靠墙是一张诊桌,桌上摆着脉枕、笔墨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医书。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医者仁心”四个字,笔力遒劲。
诊桌对面是一张长椅,椅子上坐着五个人,有男有女,都是来看病的。
老人走到诊桌后面坐下来,指了指旁边一张凳子。
“坐。”
林秀英坐下来,腰背挺得直直的,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老人没有急着问她问题,先给那五个人看诊。
老人看诊的速度不快,每个人都要问很久,看舌苔、把脉、问感觉等,事无巨细。
林秀英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第一个是咳嗽的老人,咳了两个月了,痰白稀,夜间加重。老人把了脉,看了舌苔。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取来纸笔,写下“寒饮犯肺”,开了小青龙汤加减的方子。
但是并没有给林秀英看。
第二个是头痛的妇人,四十来岁,头痛在两侧,月经前后加重,伴有心烦易怒。
老人把了脉,了解后,写上“肝阳上亢”,开了天麻钩藤饮加减。
第三个是胃痛的年轻人,二十出头,胃痛在饭后,嗳气反酸。老人把了脉,了解后,写上“饮食停滞”,开了保和丸加减。
第四个是失眠的老妇人,六十多岁,入睡困难,多梦易醒。
老人把了脉,是“心脾两虚”,开了归脾汤加减。
第五个是个小孩,五六岁,拉肚子三天了,大便稀溏,夹有不消化的食物。
老人把了脉,看了指纹,说“脾胃虚弱”,开了参苓白术散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