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窗紧闭,屋内的空气同样有些闷滞不堪。
李卫东抬手按亮客厅的灯。
屋内一切看起来完好无损。
桌面物品未曾挪动,药柜上摆放的玻璃罐子原位未动,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外套,依旧保持着二人离家前随手放置的模样。
“我先开窗通风散散潮气。”李卫东走上前,推开窗户。门也只是关上了铁门,木门没关上。
随着门窗都打开,晚风顺势灌入屋内,顿感舒服不少。
林秀英也默默动手收拾,先是将编织袋内的物品逐一归置妥当,随后将昨晚换下来没洗的衣服拿入洗手间。
她也顺手在厨房烧一壶开水,然后出来,拿着袋子里干净的衣服进了房间。
就在林秀英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柜门整理衣物的瞬间,她的动作骤然顿住。
她没有出声惊动屋外的李卫东,只是静静站在衣柜前,目光沉沉地盯着柜内衣物,伫立许久。
紧接着,她伸手将上层叠放整齐的衣物,一件件拿起,又逐一放回原位。
衣物摆放的角度,不对劲。
林秀英对自己的习惯和记忆很清楚,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精准分辨出细微差别。
可此刻柜内衣物,本该向内收拢的折边朝外裸露,明显是有人匆忙翻看过后,草草归位留下的痕迹。
她依旧不动声色,继续向下翻看柜内物品。
视线落在衣柜下层的布包上。
这个是之前按照卫东哥的意思,一直另外放的老医书,用布包着,里面夹着的,就是她修改后的精元酒方子。
其中就改了七种替换的药材,但也都写了剂量。
这东西虽然还在柜子里,但布包也有些不一样了。
旁人很难察觉这种小变化,可她每日都会触碰整理这个布包,对摆放位置烂熟于心。
她的心猛地一沉。
即便察觉异样,她依旧保持沉默。
她将柜内衣物重新规整摆放,合上衣柜柜门。
但也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李卫东已经走到门口,透过铁门看到门外站着林凤娇。
“嫂子。”李卫东打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想想,还是过来跟你们说一件要紧事。”林凤娇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过全屋。
李卫东将门都关上,问:“什么要紧事?”
林凤娇开口:“你们出门的那天晚上,这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