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卫东家里进贼了,方子被偷了,要调查谁是贼也简单,停止售卖,看看谁还继续卖这种酒!
你给我方子,我能光明正大拿出来做着卖吗?
我哪怕改了名字,找代理人去港岛卖,传开了,花钱一调查就知道谁卖的。
牵扯到上千万的利益,谁动我方子,我能让他沉海去。你觉得李卫东会不会花钱让人这么干?”
厂房里安静了。
远处传来其它工厂上夜班装卸的碰撞声,闷闷的,像有人在敲一面大鼓。
阿成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不是蠢人,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
现在转过来了。
“所以这张方子……他知道我们谈不成就有可能会这么做?他不是防不住,是不防。”
“不是不防。”陈汉生纠正他,“是防了,但防的方式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他弹了弹烟灰,夹着烟,拿出那张纸,一一看下来,没说话。
阿成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天夜里翻窗进去的场景。
衣柜没有暗扣,东西就这么夹在医书里。当时他还觉得这人警惕性太差。
现在回头一想……是自己太顺利了。
顺利到像是有人把路给他铺好了,只等他走上去。
“这个李卫东……”阿成咽了口唾沫,“年纪不大,心眼真特么多。”
陈汉生把烟头摁灭在桌角:“他要是那种愣头青,现在已经被我控着玩了。”
阿成低头看着桌上那张方子,皱眉问:
“生哥,直接抓起来拷问不就直接解决了,难道他还真要钱不要命?
再说,商会那边,第一代的设备也足够挣不少了,第二代能不能出来还不知道呢。四种药酒的利益不比那东西少,还是长期的。”
“你有把握让他们跑不掉,不给他们花钱买我们命的机会吗?”陈汉生瞥了他一眼。
他也听过阿成说林秀英的身手。
阿成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回答。
要活捉,不能灭口,那难度就不一样。
动喷子……
如果是在港岛,他有把握,那群英佬有钱就摆平了。
但这里是内地,动喷子闹大了谁都收不住。
而且,赤手空拳的,他对林秀英有忌惮。
当初老鼠的事情,他调查了,那底子,自己都不一定能稳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