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住证、查店铺消防、查材料来源什么的,生意也容易出问题。
花衬衫权衡了几秒,把嘴里的血水吐在地上,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但也在这时候,有个人影往这边跑来,手里还抄着一根钢管。
是跑过来的林文河。
“师傅,师娘。”林文河有些气喘地来到他们身边。
李卫东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店?”
“嫂子在看着,我不放心过来看看。”林文河说着,盯着花衬衫男人看。
李卫东和林秀英相视一眼,也是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
“行,今天算我们碍着了。”
花衬衫没理会林文河,知道有王队长这层关系在,他不得不慎重,也得回去打听才清楚。
于是,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李卫东:“但这事还没完。王队长归王队长,规矩归规矩。该交的,回头再说。你在这儿做生意,迟早得面对。”
他转过身,冲那几个还站着的人招了招手。
几个人收起铁管和瓦刀,扶起被林秀英放倒的同伙。
拿木棒的那个手背已经肿起来了,虎口上一片青紫。
拿铁管的那个手腕还在抖,咬着牙不吭声。
一群人低着头跟着马军往面包车走去。
走出去十几步,马军回头看了一眼工地,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地基边上的李卫东,和他身后那个把自己放倒的女人。
“玛德!”看着他们,低声骂了一句。
那眼里没有服气,只有“这事没完”的意思。
李卫东看着他们上了卡车,开走了。
面包车消失在路口,排气管的黑烟散了。
工地上安静下来。
郑成梁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但脸上的愁云没散。
他坐到一块木板上,他额头上的伤口不深,是被地上石子边角磕的。
林秀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李卫东旁边站定。
刚才打那一架对她来说,大概跟在厨房切了一盘土豆丝差不多,该怎样怎样,做完就完了。
“郑师傅,你先去打个电话,问清楚胡南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李卫东说。
“好。我去问问清楚。”郑成梁应了一声,去了附近士多店。
工地上几面扎好的钢筋网被砸得变了形,扎丝断了一地,几根钢筋歪歪扭扭地杵着,像被风吹折的树枝。
林秀英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