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楼梯是水磨石的,扶手上的绿漆斑斑驳驳,摸上去有点剌手。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地面扫得干净,靠墙根放了一排绿色铁皮文件柜。
左边第一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有烟味飘出来。
李卫东敲了两下门。
“进来。”
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木椅,靠墙一排铁皮柜,角落里搁着一台风扇,没开,扇头上搭着一条毛巾。
桌上摆着一个搪瓷茶缸,盖子翻着,旁边一包红双喜,抽了半盒。
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最新那个还冒着烟。
王卫泽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制服衬衫,领口扣子没系,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结实的胳膊。
他看见李卫东进来,又看见后面跟着的林秀英,目光在林秀英脸上停了一下,随即站起来,伸手过来。
“卫东,来了。坐。”
“王队。”李卫东握了一下,在对面木椅上坐下。
林秀英也坐在一旁。
王卫泽就开口说:“你的事,凤娇跟我说了。其实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先打了个电话过去。”
李卫东微微一动。
“何南那边的我跟他认识的,以前打过几次交道。电话里我问他,布心那边的工地房子怎么回事,你们的人去砸场子了?”
王卫泽拿起那包红双喜,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淌出来。
“负责布吉的人叫周茂才,说他不知道这事,说可能是下面的人自己搞的,他问问看。到现在还没回电话。”
“不知道?”李卫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话信不信都行。”王卫泽把烟夹在指间,朝李卫东看了一眼,“他下面管着几个片区,每个片区有个小头目,小头目底下又有几个人。
有时候下面的人想立功,不等上面发话就自己动了。
也有时候,就是上面授意的,但出了事就推说不知道。两种都有。”
“你觉得这次是哪种?”李卫东问。
“不好说。”王卫泽弹了弹烟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刚接这片地盘,要立规矩是正常的。
新官上任还要三把火呢,何况这种地盘。
你那个宅基地的小房子,按道理来说也不至于。
但我估计,对他们来说不是钱的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