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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东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丫头的成长,总是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体现出来。
能通过这些话,分析出陈伯的大概目的,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李卫东把车开得不快,前面那辆拖拉机的突突声渐渐远了,路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尘烟。
“你说的没错。”李卫东目视前方,语气平缓地说,“陈伯是从港岛到鹏城的,港岛的环境远比鹏城复杂。
能从那边安然地退出并来到鹏城,且还拥有一定的地位,就不是凭靠所谓的和气就能站得住的。
多少年不清楚,但起码是风雨蹚过来的。这样的人看事情,是看根子的。”
“根子?”林秀英疑惑。
“对。”李卫东点头,看了她一眼,“人做事,很少只有一个目的。
他这么做的另外一个目的,也是替他侄子先问清楚了,了解我们的决心。
刚刚如果有一点出手或者合作的意思,后面就是陈汉生来找我们了。
但我们拒绝了。
如果他后续做的,真跟他刚刚说的一样,那么他后面应该会找陈汉生说清情况,将我们的态度告诉他。
他就是类似中间传话的角色,既要告知港岛的厉害,又要稳住鹏城的核心——这地方才是他们的核心,港岛不是。
我都告诉他我不怕港岛伸手过来,也有准备了,他就清楚我们的决心。
所以,第三个目的就是避免陈汉生后续继续因为方子的事情跟我撕破脸,导致不仅现在的药酒合作没了,连同报警器也都没了。
一年几千万的利润,陈伯不可能不清楚。这笔钱,比任何生意都好做!
甚至在陈伯眼里,短时间内,报警器比药酒更重要。
这下,明白为什么陈伯要来回强调来自港岛威胁了吧?”
林秀英“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把目光投向窗外。
脑子里在不断回想复盘卫东哥刚刚的分析。
这时候,车已经开进了步行街附近的一条老街路口。
他将车停在停车位,然后下车。
林秀英也下来,走到李卫东身边,蹙眉道:“卫东哥,为什么这些话在骑楼,你们不直接说开了?这么分析来分析去的?”
李卫东抬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几下,笑说:“明白没?”
林秀英顿时白了他一眼:“真是的,直说关系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