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车、货一并带到重庆。
徐骥与徐骅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帐中,尚不知会被怎样处置。
朱慈娘暂且按下不表,对郑成功几人道:
“营地东侧预先划出了一片,不妨亦在此处扎营。”
四人颔首应下。
他们先行从潼川出发,是为尽快赶到重庆保护朱慈炤。
后续还会有吴三桂、黄道周等大量潼川修士赶来。
“嗖”
“嗯?”
橘金色风焰在暮色中划出光弧,径直朝重庆方向冲去。
郑成功脱口而出:
“不好! 三殿下又要去闯宫! “
”一起上,拦住他!”
四人齐齐掠出,五道灵光碰撞,迅速缠斗成一团。
朱慈娘望着混乱的一幕,满心无奈。
可他并未过去劝阻,全因抬眼望去,杨嗣昌与陈必谦正施展身法,从官道而来。
朱慈娘眼看杨嗣昌越来越近,内心百感交集。
当年他应允杨嗣昌提出的条件,迎娶其女,促成双方结盟。
大婚当日,披红挂彩的喜船靠岸。
新娘才从船舱中走出,便七窍流血,香消玉殒。
有人说大殿下不中意杨氏女子,暗中将其杀害;
也有人说殿下仁厚,即便不喜,也不至于痛下杀手,多半是麾下修士察觉殿下心意,自作主张。 可谓众说纷纭。
朱慈娘主动前往重庆解释,杨嗣昌皆闭门不见。
双方盟约就此破裂。
朱慈娘时常猜想,此案或许为顺庆谋划,却始终找不到半点证据。
时隔多年,朱慈娘与杨嗣昌再未相见。
当下,杨嗣昌躬身施礼,姿态极低。
朱慈娘连忙上前虚扶:
“杨巡抚快快请起。”
杨嗣昌不肯直身:
“臣惭愧,身为四川巡抚 治下重庆接连三次失守,怎有资格承受殿下礼遇? “
朱慈娘宽慰道:
”杨巡抚总揽全境,精力有限。 重庆三失之过,理应由洪知府承担大“
说到这里,朱慈娘颇有些怪异感慨:
”三次失守,全因我兄妹轮番占据
杨嗣昌无从知晓朱慈娘所想,与朱慈娘又道了几句场面话,才默然道:
“往事尽抛休再论,同心携手赴前程。”
“臣半生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