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正向他嘴边送来的棕色纽扣，就是一个真正的死神啊。
他刚才苏醒过来的时候，确实是在疯狂地寻找这粒毒纽扣。他过去所经历的特工训练，早已经将被俘后服毒自尽这种动作植入了脑海深处，可在他服毒自尽的企图失败后，现在却面临着被别人逼着服毒的境遇。
而这种突然出现的情况，不但在他经历的特工训练中根本就不存在，也早已经出乎了他的想象。杨斌呆呆地望着正向自己走来的老人，眼神中突然出现了惊慌的声色。
老人那一步步重重的脚步声，让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死神正在一步步逼近，这跟他自己服毒自尽居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