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
“是他抢着喝药!”萧贺夜提到这个就头疼。
他根本没想到,萧弘英竟代替他,帮许靖央转移母蛊。
弄巧成拙,现在事情变得棘手麻烦。
萧执信拧眉:“好端端的,你将这些南疆人弄到京城要干什么?”
萧贺夜按着眉心:“我是为了……”
他没有说完,就止住了话头。
这种事,不必告诉那么多人,说也无用。
“为了什么?”萧执信追问。
“够了,你们争论这些有什么用?”许靖央打断兄弟二人。
她冷冷看向阿黎:“同生共死的雌蛊下给谁了,你可知道?”
阿黎惨白着脸摇头。
“不知道……外祖说,东瀛人拿走了雌蛊,就没再出现,但,皇上若现在不舒服,肯定是雌蛊病了。”
许靖央眉宇间的凝重很深,也觉得奇怪。
按照萧弘英这个症状,莫非,雌蛊现在在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体内?
东瀛人跟北威王合谋要夺位,这蛊,肯定是交到了北威王手中。
她想起,上次北威王贸然出现在苗苗的院子里,难道,是把蛊虫喂给了苗苗?
不……不对。
许靖央想到,苗苗即便昏睡,可体征平稳,没有萧弘英那样痛苦的病情。
再者,当时萧安棠去的也非常及时,所以,只能是北威王想做什么,却没有得手。
既然这样,雌蛊会在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