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子亦不请自来,听闻万族大会的风声,来到了瑶池。
「圣皇子!」
「拜见圣皇子!」
太古各族的诸多修士,大多都是在太古末年被封存,对于圣皇子这位斗战圣皇唯一的亲子自然很是熟悉,当即行礼拜见道。
「不必多礼。」
圣皇子浑不在意道,表示自己只是来吃蟠桃的,并声称昔日瑶池对他有些恩情,让这些太古生灵不要在这里闹事。
「遵圣皇子之令。」
太古生灵们恭敬回道。
其实纵使圣皇子不说,他们也不敢在瑶池闹事,不是任何人都有银月祖王那种实力和底气。
「圣皇子?」
银月祖王看着眼前这只威风凛凛的猿猴,内心深处不似其他人那般恭敬,一方面是他境界高深,战力不俗。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昔日他的师尊昆宙大圣,乃是谛缺的侄子,与斗战圣猿一脉有着大仇。
若不是此时不方便出手,他甚至想给圣皇子一个教训。
是谁?」
圣皇子身为斗战圣猿,灵觉何其敏锐,纵使刚刚斩道成王没多久,亦感受到了不远处的一丝隐晦敌意。
他在扭头看到,敌意的来源是银月祖王之后,心头的怒火灼烧,令体内五大秘境都产生了波动。
早在救活神蚕公主这位婶婶后,圣皇子就知晓了自己这一脉和谛缺一脉的恩怨。
太古晚年,自家叔叔斗战圣王被谛缺挑战,以致现在仍不知踪影,并且神蚕公主之所以重伤濒死,也是被银月祖王的师尊昆宙大圣以大欺小。
昔日父皇证道后有大气魄,不屑于镇杀谛缺一族,以致于叔叔失踪、婶婶险些身死,终有一日,我会清算一切。」
圣皇子如今在东荒生存多年,虽然性格依旧桀骜,但却懂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如今他实力弱小,就算被太古诸族敬重,但也只是敬重而已。
如果挑开与谛缺一脉昔日的恩怨,没有多少人会为了早已凋零的圣猿一脉,去得罪银月祖王。
弱者的指责,对于强者而言毫无意义。
圣皇子强忍怒火,令自己不再多看远处的银月祖王,转而找到在东荒所交的一些朋友。
「黑水,你刚才跪的太快了。」
「涂飞,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不会尿裤子了吧?」
大寇子孙聚在一起,他们这些人有着父辈、爷辈的支持,纵使天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