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哪怕是大圣持有古皇兵,也不该以这般姿态,轻而易举击溃了元皇葫芦的攻势,几近碾压。
除非————
原始湖老族长脑海中闪过那个可怕的念头,全身气血瞬间倒流,令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他好像,闯了大祸。
元古,也闯了大祸。
原始湖老族长眼看元皇葫芦被一条条真龙缠绕,令他瞬间失去了对于这件元皇葫芦的掌控,恨不得将自己打入原始湖最低层的地牢,镇压数千年,承受世间最恐怖的刑罚,如此才能赎清他所犯下的罪孽。
元皇之兵很强,不弱于任何一件古皇兵,更不会弱于人族大帝所铸的任何一件极道帝兵。
但面对一位准皇加极道帝兵的组合,哪怕这位准皇看起来已经年迈,气血早就濒临枯竭,亦有可能将元皇之兵镇压。
虽然不可能将元皇之兵彻底镇压,但至少也能镇压数十上百年,在如今的大争之世,这几乎是一件致命的事,甚至有可能令原始湖重演当年的悲剧。
不对,这必然是一种大概率事件。
方阳请来这样一位强者,而且这位强者看起来快要老死,又怎么放过原始湖?
无需这个恐怖的准皇出手。
摇光圣地的圣人王加上极道帝兵,就足以令大圣退避三舍,更别说他们原始湖的大圣境界不高,甚至有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使得原始湖全军覆没。
若是他不那么着急,等待族地内的大圣苏醒后再前来,兴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毕竟这位准皇看起来没有什么长久作战的能力,如今显露的威能大概率只是昙花一现。
可惜,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后悔和怨恨的情绪灼烧着原始湖老族长的内心,令他说出了一段令自己都觉得可耻的话:「这位前辈,我知道错了。」
「元古之事,我们既往不咎,还请您高擡贵手,饶恕我这一次!」
寥寥两句话。
原始湖老族长感觉自己的脸,都掉在了地上,被人用脚肆意碾压了几下,圣人王的强大身躯微微颤抖,元皇血脉几乎沸腾起来,要脱离他这个不肖子孙的体内。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怕了。」
方阳看着原始湖老族长的模样,心中并没有半分可怜的情绪,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派人强攻摇光矿区,甚至将摇光圣地的修士打为奴隶,真以为现在还是太古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