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搅成一锅粥的当口,这些虔敬之心已经足以转成真正的力量,加持在了菩提流支身上。
即便是陈瑛,此刻也不得不佩服菩提流支这一局设置的巧妙。
「原来如此,所谓的天地大劫,不过是为了自己作为古佛出世所作的铺垫,就好像是一部大剧所设置的背景。」
「末日天灾,横死不休,颠沛流离的心必然寻找皈依,而这个时候显圣,借着虚界与现世濒临破碎的当下,可以将两界之间的屏障当成过滤网,将纷乱的神秘一点点转化为自己成佛的外衣」,这些手段之精巧,思虑之谨慎,当真可以说是谋篇宏大,布局精巧。」
「难怪萧洛水退的如此干脆,比起天梵寺里面这位祖师要成就的大业,他的事业实在是不足为虑,甚至可以说之所以捧他到这个位置,都是为了让菩提流支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佛。」
真是大开眼界。
陈瑛只觉得这趟算是值回票价。
至少现在自己算是明白了最巅峰的那些老家伙们所思所念的到底是什么。
「还看着干什么,真等着人家成佛啊?」
虞定一摘下肩上长剑,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愤怒、羡慕、嫉妒交加的奇妙神情。
「啊?」
这次轮到白莲教主好整以暇了。
「我还以为虞真人跟这位有些什么旧情难了。」
「本座行得正,坐得直,跟这种妖邪能有什么来往?」
虞定一咬着牙说道:「莲尊莫要听信江湖上的流言。」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眼下这等行市,我也真不敢跟您这位万法归一并肩对敌。」
白莲教主轻飘飘说道。
「哼。」
虞定一瞪了白莲教主一眼。
「既然如此,莲尊今日所为,日后江湖上必有公论。」
「唉,开两句玩笑罢了。不过真人就不好奇这吗?不想看看眼前这位到底能进步到何等程度?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前辈演法,对你我这种进无可进之人,是难得的缘分。」
虞定一狠狠说道。
「老朽是道人来的。」
「哦?您啊?」
「我辈纵然不能与天地同寿,也可以朝北海而暮苍梧,做个潇洒的凡人也就算了。如何可以学这等泥胎木偶,招摇撞骗?」
白莲教主眼眸之中也闪过一丝触动。
对于他们这等有数的人物,互相都要留几分面子,不会挤兑的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