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也不知道这两位人精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是李团长在龙城干的还算不错。
「咱们还有一张岭南的银行牌照。」
陈瑛揉了揉眉头。
「但是搞金融需要专业人士。」
办工厂,跟官面上的人物打交道,花衫荣和清伯都可以料理。
但是开银行这种事情非要专业人士不可。
白莲教内人才不会少,但是这牌照是全国忠送给陈瑛的,没道理交给白莲教的人经营。
「从大古财团挖几个人,或者跟他们合股……」
陈瑛琢磨了一下,清伯立即说道。
「少爷最好还是控制一下影响。」
「嗯?」
陈瑛转头看向清伯,清伯很少直接这样反对自己的决断。
而另外一边的花衫荣也是一脸的讳莫如深。
大古财团是违反什么天条了吗?让这俩人都这样。
「为什么?」
清伯斟酌了半天的语句,最终说出一句话。
「大古财团,毕竟是洋人的。」
花衫荣还是天子近臣,最终说了一句。
「嫂子说是晚上要一起聚个餐,瑛哥,咱们还带酒吗?」
原来是这个。
「我陈某人光风霁月,不怕别人说闲话,从大古找人合适。」
陈瑛也是如实决断。
港九是金融中心,在广府办银行,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熟悉港九这边的业务。光一个汇率变动就可以让人一日三惊。
如果没有港九这边的业务才能,全国忠这张银行牌照就不是下金蛋的母鸡,会变成催命符。
陈瑛看了一眼旁边的钟表,差不多也够时间了。
「行了,先不聊了。跟我去见邹家的人,同文的事情,今天总要有个了结。」
麒麟大厦的会议室内,左右两边尽是岭南名家的墨迹。
正中央挂着全篇的《前出师表》,左边是陈亮的《水调歌头》,右边的是岳飞的《满江红》。
邹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忽然开口说道。
「这会议室里面挂着几幅词句,你们以为如何?」
「不过是附庸风雅,他同文都没有毕业。」
大公子邹平不满意地念叨了两句。
「还学人家搞什么杀威棒。」
「老五,你说呢?」
另外一边是邹嘉驹的五弟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