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忘不了他驾驭雷霆,崩灭海岛的那一击。
列缺为刃,霹雳为锋,雷光所指,地裂天崩。
「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啊……」
陈瑛站在祁吉祥身前,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周身气息清冷,如同万载坚冰,那眼神之中的冷酷与决然,自己从未见过。
「这样的人物,或许才真的称得上灵童二字。」
很危险。
陈瑛已经记不得有多久,自己的预知能力向自己提示过足以致命的凶险了。
即便在跟海上同那茵晨对峙之时都没有。
但是现在,就在面对这个小姑娘的时候,眼眸之中所蕴藏的预知之力却洞见了自己落败的可能性。
那幽蓝色的火焰,它所焚烧的不只是光,它的燃料是「业」,也就是事物的「存在」。
而留下的只有一片虚无。
并不是空,而是绝对的无。
陈瑛的眼中推算着战斗的各种结果,但是却没有一个最终的指向。
似乎跟这样存在的战斗,甚至比虞定一的战斗都难以预示结果。
「这不可能。」
陈瑛抚摸着自己的右眼。
渊狱的力量仍然寄宿其中,眼前的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跟虞定一相提并论。
「这样吗,不是数值问题,而是机制。」
陈瑛看着眼前的少女。
「万法归一」虞定一,当世修行者之中的巅峰,一人便可以改天换地,这样的人物代表了数值上的极致。
他,已经是人之极限。
而眼前的少女则代表了截然不同的「机制」,她在命运的揣测范围之外。
陈瑛能够看见命运之河之中的鱼儿,不管这鱼是他无法撼动的鲲鹏,亦或者是一尾渺小的金鱼。
但眼前的对手同样站在命运之河外,同样也是一名观测者。
「我说怎么不愿意做我的狗,原来是有主的。」
少女看着陈瑛。
「怎么,你也想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