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此人头戴圆帽,脸上挂着一副墨镜,看上去颇为清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味。
「这位道友是?」
叶道人小心站起来,双手抱拳行了一礼,眼眸之中光华闪烁,显然在思量着什么。
周围的那伙狐狸却是忍不住天性之中的燥劲,一个个变化身形,现出各自膨胀的本相,运使各类道术,要跟陈瑛见个高低。
然而陈瑛只是略一弹指。
一道雷光闪过,想要动手的狐狸无不遭逢重击,一个个趴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问这些畜牲,我只问你。」
陈瑛,透过墨镜看着眼前的道人。
「你为何可以坐视不理。」
「因为在这里烧炼丹药的人,无不是大奸大恶之辈,铁手杜七,在邓州一带奸女,虐杀二十七人,被离梦窟的道友捉拿归案,让他终生烧丹以赎罪业。」
「玄真子,在藁城一带招摇撞骗,自称真仙临凡,欺诈民财无数,判他烧丹二十四年。」
「土猛,伪称侠士,将义兄害死,娶其嫂,吞其财,判他终生苦役。在这窟里烧丹的人类,无不是恶贯满盈,前辈若是不信,可以一桩桩查验。」
年轻的道人正色说道:「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离梦窟的各位道友,可谓是恭行天道。贫道只有佩服,为何要出手呢?」
叶道人说完,一脸正气的看着陈瑛:「这些人所炼的丹药,大部分也都是在江湖上售卖,所得都送给受害者的家属,这样的善举,不该因为它们是什么而有区别。」
「谁给它们的权力。」
陈瑛忽然问道:「这些人即便是恶贯满盈,各个都该千刀万剐,也是官府明正典刑,轮得到这些狐狸上下其手?」
「前辈如此说话,岂不是天底下的侠客,个个都是官府要捕捉的罪人?在下虽然鄙薄,但是不敢苟同。」
陈瑛一伸手,两指之间电光闪过。
年轻道人眼前一黑,只觉双目说不出的痛楚。
「有眼无珠,巧言善变,既然如此这对眼睛不要也罢。按照你的道理,这些狐狸拳头大,所以能定下道理,在人间除暴安良,本座拳头更大,所以我的道理更大。」
陈瑛沉声说道:「本座姓雷名渊,留你一条性命,三月之后,本座踏上白云观,论一论道理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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