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根。
苏雄真不知道就这么几根只跟自己人炸刺的硬骨头留着有什么用。
谈不妥,那就只有打。
不过是战是和,苏雄自己说了不算,还要看陈瑛那边的态度。
苏老板知道自己这一趟多半也是试探,而其他三家也是待价而沽。
就连跟麒麟实业关系一向和睦的不动堂,都直接表示现在谈这些言之尚早。
苏雄也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第一次交流无果,直接坐上了返回港九的飞艇。
「畏威而不怀德,各个该杀。」
在自己的豪华休息室内,苏雄拿起旁边的一叠文件缓缓看了起来。
这是他的专属座驾,也是陈瑛送给他的礼物。
苏雄想起自己派小律师给陈家送钱的那个下午,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师父。」
沙威背着长刀缓缓走了进来。
白云在窗外飘舞,地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
「来了?」
苏雄摆了摆手示意弟子坐下。
「桂宁那边开价很高,不过飞雪楼的人都被抓起来了,按照您的吩咐,先关起来,等陈先生后面的吩咐。」
沙威这几年成长很快,毕竟苏雄手上也有茅山道的全套传承,有意让他继承衣钵。
不仅仅是各种秘术倾囊相授,更悉心教导为人处世之道。
「桂宁是小事,等港九那边跟五旗海盗谈妥了,他们也就老实了。」
沙威小心地问道:「听说您见到了师伯?」
「都是往事了,关注好现在的事情最重要。」
苏雄看着窗外越发渺小的松江,心里某些无法忘记的东西释怀了。
老套的爱情故事,自己跟师妹彼此爱慕,私定终身,但是宗门大变,天机宫的长老杀了个灭门,为了躲避天机宫的追杀,劳燕分飞。
等到了再次聚首,一切都变了。
人心从来如水,他早就不在意这些事情了,只是想不到天下会的人居然如此无聊,觉得拉出来这些故人就能改变什么,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不快。
「没有什么师伯不师伯的,青松堂已经没了,大家分家各过各的,以后见了面嘴甜就叫一声,心情不好就把他当空气,无外如是。」
苏雄笑了一声。
「我在同问书馆开了个班,准备招收一批学生当弟子,你去给我当个辅导员吧。」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