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眉头一皱,将黑犬放出去,借着黑犬的眼睛正瞧着舱室里面。
一个贵妇人穿着贴身内搭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她罗衫半解,面上尽是酡红,笑意盈盈的勾着男人的脖子。
「坏蛋,真亏你想得出来。」
那男人微微一笑。
「也是你演得好。」
那贵妇人正是今天死了丈夫的那一个。
不过看她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估计心里早就换了托付一生的良人。
「这船上真是个灭口的好地。」
笑了笑:「谁能想到他上船的时候就是死了?」
「也是那老头有钱,谁也不会仔细检查商务舱的贵宾。」
「他死就死在这上面了。」
女笑了笑:「你接下来准备怎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