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妹妹是真为您担心,我这边可是有消息,那个小六子离开了师父的道观,直接去了光州。」
「是吗?」
东方希脸上尽是云淡风轻。
「师妹,你倒是有些胆子,居然敢窥测师父的行踪,我看白虎皮上你的名字也要划去了。那个什幺小六子正好当小五子。」
安从心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师哥,你这话说的,我是个丽人,这辈子能有今天,全托了师尊救度,我哪里有那种胆子去窥测师父的动向。」
她低头一笑道。
「我只是正好有人盯着你安排过去的那两个人罢了?」
「李志国和马报恩?」
东方希看着眼前的安从心。
这个女人,有时候很难说她是愚蠢还是恶毒,这种癫狂的行径就是她的一种行事风格。
窥测教主的行踪,揣摩上面的想法,这种事几乎所有的白莲教高层都在做,但是没人敢像安从心这样明目张胆。
这是教中最大的忌讳,等待的也必然是难以想像的处罚。
不过这个高丽女人疯狂到了不在乎。
毕竟她只是个高丽人,一个永远被隔绝在外的二流人物。
「李志国和马报恩不是我的人,我也没有派人去盯着陈瑛。」
东方希看着安从心。
「我没兴趣弄那些小手段,你若是有心情担心我,不如少折腾些事情。」
「陈瑛后面可是有一串老东西的,不只是那个文汝止。」
安从心看着东方希:「你就真不担心你,老头子哪天把你派出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然后让陈瑛替你当侍从室的主任?」
「白莲教没有所谓的储君,更不需要储君。」
东方希看着安从心无情地嘲讽道:「你若是连这些都弄不清楚,不仅会死得惨,而且会死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