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板凳上。
虽然感受不到对方的眼睛,夏汝羽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什幺阴冷的东西已经伏在了自己身上。
「前辈——」
他也没有那幺多讲究,直接跪在地上。
「晚辈是夏汝羽,家父是擒龙手夏铭,请前辈看在家父的面子上,高擡贵手,高擡贵手。」
陈瑛也不跟他客气。
「擒龙手,听都没听过。你也少费些心思。我在这杀了你祭天,你还能托梦给你爹找谁报仇吗?」
「说吧,是谁叫你来的,又是谁跟白莲教有这幺大的仇?」
夏汝羽哭丧着脸说道:「晚辈——晚辈不知道——」
「不知道。」
陈瑛冷笑一声:「这三个字可交代不过去,若是真不知道,那就去阴曹地府问明白再回来找我。「
「前辈——」
夏汝羽直接裤子都湿了。
「弟子真不知道,我当时人在南安,当时在节度府做客,听说这里出了邪祟之事,才自告奋勇来的,我来的路上,有个怪人自称是飞雪楼的—」
飞雪楼?
陈瑛想起来岭南变局之时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云婉仪,这里面怎幺还有她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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