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土地，四足并用向着前方狂奔。
指挥室里，陈瑛等三人看着正中央的图景，这本来是格尼森自己设置的幻象，用来表示战场上的动向。
陈瑛进行了一点的修改，将渡鸦观察到的情报也汇聚其中。
「六轮齐射，我的战舰要休整一下。」
图景上无数的红点正在向着防线狂奔。
「这是什么？」
卡文迪什好奇地看着变红的幻象。
「天竺人发起攻击了？」
「不是人。」
格尼森用透镜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
无数猴子一样的怪物正在狂奔，而地堡内的死灵士兵已经开火。
密集的枪弹构成了一道死亡的火力之网，然而四足怪物的数量实在是太多，火力网最多只是略加延误，凶猛的兽潮仍然继续向前。
「老天爷，东线都没见过这么密集的冲锋。」
格尼森看着眼前的震撼场景。
猿猴一样的四足怪物前仆后继，争先恐后的跃入壕沟。
它们的利爪撕扯着湿滑的污泥，陡峭无从借力的壕沟成了真正的天堑。
不过很快后来者就踩着前人的尸体，继续向前。
「他们有多少这样的怪物？二十万，两百万？」
格尼森看着眼前的场面。
任何指挥都没有意义了，面对如此磅礴的兽潮，已经完全超过了防线的承载上限，指挥与不指挥之间没有任何区别。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卡文迪什仍然保持着冷静，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陈瑛没有说话，这些四足怪物给他非常不好的联想。
有些像是八闽大乱时候出现的饿鬼，又仿佛地下城市之中被天使收割的怪异猿猴。
不过有一点非常确定，这些东西并没有所谓的「灵魂」。
灵魂，并非是人类所独有。
陈瑛在日常的观测之中，觉得这个词换成「灵体」更为合适。
灵体就像是生物智能程度达到一定程度之后的副产品，陈瑛只在少数人类和妖精身上见过。
大部分人死后的灵体都会归入虚界，成为幽冥的一部分。
而眼前的这些怪物，显然没有任何灵智，身上也只有扭曲了的本能。
「看上去有点像是血肉炼金术。」
卡文迪什仍然不忘搞些学术研究。
陈瑛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