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卖弄手段,若是前辈在这里负责,或许真要花费几天功夫,换成我来,真用不了几天。」
王承闻言一笑。
陈瑛也是拿准了他的脾气。
这个王承是江湖豪杰的性子,你要是学个酸腐书生,在这里温良恭俭让,他绝不拿眼皮夹你。但你要是论起英雄谱,摆出个好汉子的架势,才对他的脾胃。
「好,到底没有坠了你们陈家的名头。我这就召集人手,咱们看看能不能比那伙子狐狸先抓住那头海妖。」
「正是此理。」
陈瑛微微一笑。
王承是个火烧云的性子,既然陈瑛开了口,他索性就召集人马。
他执掌豫州齐鲁一带多年,高手都是齐全的,不多时就来了四个修行有成的白莲教中坚。
王承引着他们跟陈瑛一一见过。
介绍着这些人物的同时,陈瑛也在了解着白莲教的人员来源。
任何组织本质上都是人组成的,而成员的来源,就是组织性质的关键。
王承所引荐的四位修行人,正好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看一看白莲教的本来面目。
这里面有两人是江湖上的散人,无门无派,因为家传或者机缘巧合进了修行门内,但是前头无路。
因为没有办法,不得已靠上了白莲教,而白莲教讲究唯才是举,将他们一点点从无到有的培养了出来。
他们修行的其实也就是白莲教内部的功法,算是自己人。
还有一人出身跟陈瑛差不多,是教中信徒出身,家里面有长辈在教中担任过一些职务,属于核心成员。
他甚至还回忆过,他爷爷曾经在陈家老爷子手底下干过,被传授过三招两式。
陈瑛一方面惊讶于处处都是亲朋古旧,但是转念一想,假如自己干到了教中的高层,也一定会想办法提携文汝止的亲眷。
人性如此,不必多说。
最后的一人就是招降纳叛,他本来在江湖上已经成名,算是四川一带有名的奇人异士,不过得罪了仇家,在巴蜀呆不住了,跑到了豫州,被王承拉入门下。
而王承自己的经历,也算是传奇。
有道是山东响马,豫西蹚将。王承就是山东的响马出身,他当时不过十七八岁,就带着一伙同伴在运河畔劫富济贫,结果运气不好,劫到了白莲教主的头上。
那位当时白龙鱼服,悠哉享受安逸时光,忽然碰见了这么一伙毛人,不过没有动什么杀戮,只是觉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