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仙人,还是让人难以拒绝。
天残跟着休屠乙沿着运河飞速前进。
如今虽然已经是海路繁盛,铁路纵横,大运河还是有着其独特的物流价值。
毕竟水运作为最廉价的运输方式,这件事是物理定律决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这条运河虽然不比过去时代的繁华,但其价值只是减少,并没有彻底消失。
慢悠悠的河船如鱼鳞一般在河中淌着,休屠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艘乌篷船,像是一道闪电在水流之中转来转去,速度仿佛一阵疾风。
他坐在船头,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酒壶,看着两岸的景色消失在眼中,不时举起酒杯轻轻喝上一口。
天残不甘的坐在船舱之中,双眼满是愤恨。
他的双脚和双手已经被一种古怪的血肉覆盖,颜色通红,好像是戴了一个奇怪的护臂和靴子。
「你小子运道不错,碰见了我。」
休屠乙慢慢喝着劣酒。
「我早年间行走江湖,就是在这运河之上做船夫,当年那个时候,海运刚刚兴起,漕运的买卖一天不如一天,我们一家老小,都吃不上饭。」
「再加上当时黄河决口,狗日的皇帝老儿为了保住运河,自己扒开大堤把我们家给冲了。」
「我爹把我娘卖了,后来又把我妹子卖了,换了两口吃的,才保住了我。」
天残没有说话。
最近这几天来,他已经听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大差不差,都是这样的自相矛盾。
前朝的皇帝为了保住运河,的确人工给黄河泄洪,造成洪灾。这事的确不假,天残当年自己行走江湖的时候就听过不少类似的故事。
但问题在于,休屠乙编的太没有谱了。
首先朝廷放黄河水淹老百姓的时候,海运还没有兴起。
其次休屠乙已经讲过好几个版本的童年悲惨故事了,上个故事里面,他老家是八闽的农民,父亲为了赚钱,让他去给别人顶罪,为了三两银子直接送进了大牢里面,三天一顿打,还要伺候牢狱里面那些有怪癖的犯人。
天残也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他也是不断向着那位大哥祈祷,希望大哥能够早点过来救走他。
本来有些奇怪,当初刚刚碰见休屠乙的时候,自己体内忽然生出一股奇怪的力量,直接灭掉了那个成气候的僵尸。
不过这段时间,那股力量就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