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不等于把人就交给你了。」
陈瑛觉得还是要普及一下法律:「什幺陈世美秦香莲的,婚姻都自由了,更何况是订婚呢。」
陈瑛不由得问道:「这消息都是从哪出来的,兄弟你知道的够详细的。」
二副也不跟陈瑛争这些道德上的事情。
「嗨,如今港九差不多半知道,这都是报纸上登的。」
陈瑛这是真不知道,看来港九记者不止是跑得快,编的谣言也离谱。
也许我也该买家报纸,用革命的谣言,不对,用正义的谣言去驳斥这些邪恶的谣言。
陈瑛也就亮明了说,表示自己想要在船上守着,防备有人想要到船上捡点东西,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坏了自己的性命。
「等到基会的人来,我自然功成身退,不过在这之前,我会守在这里。」
看见陈瑛如此正气凛然,二副非常热情地表示,根据上面的安排,要求所有人立即离船,以保证生命安全。
但是陈瑛要留在船上,没吃没喝可不行,所以特别将客房和仓库的钥匙给他留了下来。
「东西随便吃,房间随便睡,兄弟,你可真是个好样的。」
二副感慨道:「也就是我当初练拳的时候没天分,不然我也跟你一样做个行侠仗义的好汉。」
「在岗位上好好干的都是好汉。」
陈瑛跟这位热情的二副告别,船上的人也走了个差不多,只剩下鹿老道还在船上,一副为所有人镇压邪祟的样子。
「道友,你真不跟我们起了?」
老鹿头临了也是十分感慨。
「没想到在船上居然遇到——」
「慎言。」
陈瑛又是提醒他一句。
「有什幺话,咱们泉州见面了再说。」
「道友高义,我看陈玉成这个名字早晚响彻江湖。」
这个名字可是真正的大英雄。
陈瑛笑了笑:「道长,希望后面顺风顺,咱们泉州再见。」
「好说。」
很快就来了几辆小巴,将在岸上聚集的人员和行李分开拉走,船员们依旧维持着秩序,一切也算是井然有序。
人很快走了个差不多。
陈瑛不去管这些,而是静静地看着那棵巨大的「湿人树」。
这世上有没有湿人树这种东西?陈瑛觉得大概是没有的。
但是那棵昂扬向上的巨树就立在那里,它粗大的根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