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如此伟大,拜不拜的又有何关系。
过了梵王殿,后面又有帝释殿、大自在殿,分别供奉着帝释天如来与大自在天如来。
这两位自然也是不用拜的。
这红莲寺内竟然好像并没有旁人,白夫人直接引着陈瑛左转右转入了东边的客堂。
这里也是中州古建的风格,朱漆为底,窗明门阔,青碧色的瓦片绿莹莹的犹如湖水不波。
白夫人推开门,内里窗明几净,净瓶、古画摆放的错落有致,书架上尽是精美的线装书。
旁边的红泥小炉内烧着雪花丝炭,一股浓厚的茗香扑鼻而来。
倒真是个隐逸舒适的所在。
「今晚就请贵客在此地安歇,本寺内各位师兄正在举办法会,寺内严禁旁人行走,一日三餐贫尼自会奉上。」
白夫人笑意盈盈:「贵客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只管跟我提,我辈出家人四大皆空,什么都好说的。」
她话说到这里,当即便嫩肩巨滑了一下,那薄若无物的轻纱向下一飘,亮出雪峰之下层玉琼膏。
陈瑛乃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自然一眼看了个通透,当即客气道。
「在下略有些精疲力竭,待我稍作休整,日后必定要和师太切磋一番佛法深浅。」
「好说。」
白夫人双手合十,推开门静悄悄的走了。
陈瑛在这客堂之内走了一圈,一时也瞧不出来什么。
此地幻法厉害,已经到了真作假时假还真的地步,左右也瞧不出什么端倪破绽。
「这什么狗屁的巨乘佛教,根本就是天竺教改头换面,难不成这里真是什么鸟毛婆罗门的据点?」
陈瑛略一思忖。
「看那白夫人的浪荡模样,今天晚上怕不是真要和我切磋一番,到时候再小心准备,看看此地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四个翅膀的鸟人也是奇怪,上天下地皆不去,非要跑到这个鸟地方来……」
陈瑛略一思忖。
「看那白夫人的浪荡模样,今天晚上怕不是真要和我切磋一番,到时候再小心准备,看看此地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四个翅膀的鸟人也是奇怪,上天下地皆不去,非要跑到这个鸟地方来……」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低吟怪笑。
「你这小子,莫要觉得今晚能有一番巫山云雨,任凭你多年苦修,来了这骷髅山,血河池的红莲寺,就算你是金身罗汉下界,得道真仙临凡,也要丢魂丧魄!」
陈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