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当年的老陈头心灰意冷,这样的一个江湖,可不是光靠实力就能碾过去的。」
陈瑛越想心中越是笃定,尤老绝对有问题。
「他在广府画地为牢……这件事我看八成也是假的,这个人设倒是不错。他自称离不开广府半步,正好方便他行走各方,做下任何事情也不怕人怀疑……」
陈瑛仔细琢磨着。
「当初岭南节度使李公在位,岭南大旱安排人手对付旱魃,这件事不可能没有询问过尤老的意思。」
「把婆婆他们弄走,造成好大一场风波,在港九放出那三头鬼神,恐怕都是他在幕后抽筹谋。」
「甚至那个徐人英也只是类似鹿隐希一般的棋子。」
陈瑛仔细琢磨甚至怀疑上了白莲教主和全国忠。
「如此看来,所谓菩提流支转世,多半是假,而是虞定一他们商量好的一场大戏,我们白莲教的那位莲尊,在其中有扮演什么角色?难不成他也是青教的?」
陈瑛想起来这位便宜老师,若是青教等于是中州老怪物们一起办见不得光事的俱乐部,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真的就是一场戏,萧洛水是丢了八闽,看似青教少了一块地盘。但吃下这块地盘的是全国忠,全国忠……他总不会也是尤老推到前面的吧?」
「也对,那天夜里,尤老他不选边站队本身就意味着支持全国忠。」
作为广府最强大的力量,尤老没有在全国忠造反的情况下出手阻拦,一方面固然是维持了他超然物外的人设,另一方面也等于是出手支持了全国忠。
这就好比自己前世的军事政变,一小撮不法分子铤而走险,首都外的重兵集团却作壁上观,这本身就是对不法分子的支持。
「全国忠应该不是青教中人,但他和我都是尤老的人,这本身也没什么区别。」
「甚至如今尤老若是登高一呼,宣布全国忠跟我是青教中人,恐怕我们不是也是了。」
陈瑛不禁长叹一声。
人为刀俎,日后不只是要多多小心,还要尽快的增强实力,将自己从棋盘上的棋子的位置解救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
齐梦琳的声音将陈瑛从纷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她穿着一件漂亮的淡紫色长裙,领口开得很大,能够露出里面满溢而出的丰盈,外面是一件淡白色的纱衣。
齐梦琳一上飞机就将纱衣脱下,侧着身子假寐,现在好像是刚刚睡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