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不能手软,要知道不管是岭南还是高丽,亦或者帝国人,都盯着这份产业。四叔今天是代表吴家来给你站台的。」
他看着上面那块漆黑的牌位。
「陈家一门死绝,可喜可贺,可悲可叹,好啊。」
清伯作势就要上去动手,却被吴婕一擡手拦住。
自家这位四叔的修为,在江南算是十分了得,不要说清伯,就算是当年的陈婆婆,也赢得并不轻松。
更何况这几年听说他又有进益。
「要不说不懂礼法,这牌位上连个姓名都没有。」
吴长白摇了摇头。
「金盆洗手,哪里是那么好洗的……」
他话音未落,外面又多出来一个人影。
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身穿黑衣,一袭黑纱蒙面,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又来了个小孤孀。」
吴长白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又是哪位?」
「吴姐姐。」
齐梦琳眼眶之中也带着泪水。
「我也想送陈瑛一截。」
「齐小姐,还是算了,你到底还没有嫁人,对你没有好处。」
吴婕冷冰冰地说道:「还请回去吧。」
齐梦琳一时凄然,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不来,难道日后就好嫁了吗?
「齐家家大业大,小妹也算是颇有姿容,找个男人还是容易的。」
齐梦琳向着吴婕一鞠躬。
「请姐姐给我这么个机会。」
「你还是真够下本的。」
吴婕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好清冷寂寞,请吧。」
正说话间,外面又是一阵喧闹。
一个光头从外面当先走了进来,在他后面是个面容庄重的中年男子。
「哎呀,妹子,咱老全来晚了,来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