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干什么。
「我不知道。」
「我曾经做过实验,将人的大脑切除一部分,这个人仍然会活着,只要给予足够的营养,他一样能够像个泥胎木偶一样活着。」
天残已经听得入神了。
「就像是中了风的人?」
「不错。我听说洋人有一种手术,只要切断了大脑的一个皮层,人就会变得特别听话。」
「所以我这个意念,其实是大脑产生的一个错觉?」
「不错,所以修行人就是要寻找真我,用一个真正的,亘古不变的念头,替换掉现在这个假有的,依靠肉体存在的精神。」
「让意念不在依赖肉身。」
休屠乙接着说道:「从这个层面上说,我们都在变成邪祟。」
「邪祟吗?」
休屠乙接着说道:「换而言之,一切修行人都在走向一条非人的道路,不过还在假装扮演人而已。」
「扮演人?」
「中州江湖之中,门派众多,九成九的人不过是争权夺利,所谓的修行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换一把刀罢了。」
休屠乙侃侃而谈。
「过去他们拿着砍刀你争我夺,现在换成了咒法,只是工具换了,本质和内核没有任何改变。」
「就像是一群猪在食槽之中抢泔水,难道这个食槽变成了黄金的,它们就不是一群猪了吗?」
天残不由得感觉,眼前这个人说得好像有那么一些道理。
「不动堂还有唐门,算上天下会。天师府、重阳宫,甚至算上港九的麒麟实业、好邻居基金会,这些高人,其实就是不同的猪在不同的食槽里面争抢而已。」
休屠乙评价道:「本质上,他们还是人,是一种特殊的动物。」
「你好像研究过很多西方的学说?」
天残坐了下来,静静听着休屠乙评述。
「江湖上很多人都对我有误解,他们称我怙恶不悛,意思就是死不悔改。因为我一般对普通人下手,而且经常虐杀他人。」
休屠乙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道理?」
「我们已经不是人了,又何苦再装呢?」
「装人吗?」
「不错。」
休屠乙笑着。
「就好比你们港九的那位陈公子,他只要举心动念,就可以把整个港九的活人杀个干净,你们明明跟这样的怪物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