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俗人,不信成仙成佛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化龙也好,化猪也罢,与我没有半分钱关系,我只看人。」
陈瑛不知道鹤传秋所言的「人」到底是什么。
「我只看这生老病死爱恨离别的芸芸众生,他在广府好乱乐祸了这么多年,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岭南大旱,八闽之祸,北邙之变,哪一个跟他没有关系。」
「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枉死,这等祸害若还留着,你们成的是什么佛,他们又修的什么仙?」
鹤传秋向着陈瑛一点道:「过去是机缘不成熟,如今有这个小子挑头,正是难得的好光景,你干不干?」
「鹤道友果然是怜悯众生,有一颗慈悲心在。只是……」
悲空和尚双手合十,话还没有说完,鹤传秋就接着抢白道。
「你别只是,你要是不参与,你就是青教的狗腿子,你悲空和尚就是青教的带头大哥,少林寺就是青教魔崽子的巢穴。」
鹤传秋话语之中全是生硬的威胁。
「你若是放着不管,我武当过后五十年不干别的,就跟你少林打对台。我还要传遍整个江湖,说你悲空和尚在外面养尼姑,生娃子,欠钱不还,随地吐痰。」
「鹤施主岂不是将我逼上梁山?」
悲空和尚叹息一声:「青教一事,干系重大,你我家中都不干净,内贼未清,何敢奢谈清除外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