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插入舰体之中,甚至还在不断地膨胀着。
这玩意大概率是自己随便口胡出来的。
陈瑛觉得船上这东西,它不是个邪祟,它是个宝贝。
一样的境遇,横看成岭侧成峰,角度不同,看见的景象也不同。
「我听说有一种鬼,叫做菜刀队,被凶兵利器钉在甲板上,一动也不动。」
陈瑛想了想,口中念诵着。
一支长剑不知道什幺时候横在了船身上,一个浑身都是疮疤的男人在剑身之下不断地呻吟着。
「救救我——救——」
它哭豪着,一阵阵阴气从它身上逸散出来。
单从强度看,这邪祟的力量绝对不在当初的无面男之下。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瑛。
「你为什幺不救我,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