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重凶险,甚至有致命的可能。
陈瑛略一计较,正想着迈步向前,耳边忽然听闻一声叹息。
「我若是你,断然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这声音熟悉无比,仿佛在哪里听过。
陈瑛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道,他胡子潦草地拖到胸口,身上披着一件满是油污的道袍,正一脸和煦地看着陈瑛。
「陈先生已经是白莲教的骄子,名震江湖,家财万贯,权柄煊赫,只要你随便一勾手指,天地之间万物唾手可得,何必弄凶行险,自己往阎罗殿上闯呢?」
陈瑛看着眼前的老头。
「想不到鹿道长竟然有如此手段,可笑陈某还苦苦寻觅过你的行踪,倒是我有些可笑了。敢问道长真实身份,也算是解我一件糊涂事。」
眼前的老道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曾经跟陈瑛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道鹿隐希。
「陈公子侠骨柔肠,贫道佩服,若是他日相逢,少不得相见欢,共饮两杯,只可惜……」
鹿老道摇头叹息:「贫道从未骗过公子,我本名就叫鹿隐希,也是南平府内的一介道人,平日里也喜欢想捉鬼破邪,赚两个酒水钱。」
「全是真话,但是没有讲全。」
「然也。」
鹿老道双手背后,整个人的气势骤然拔高。
「只是贫道在江湖上还有一个绰号,诨号迷天狻猊,世人对我不解,名列十邪,也是可惜。」
他说着,身后一道阴影若隐若现。
「陈公子,老道送你两个如花美眷,你坐怀不乱不去享用,这是正人君子所为,我不怪你。」
「我化身茶宠,给你点拨出路,你舍下那阿育王塔的通道不走,这是你心机缜密,我也不怪你。」
「今日贫道连面具都没有带,亲身走到你眼前,再次好好劝你。阿育王塔乃是回转人世间的一条生路,莫要再往前面的阎罗殿闯了。」
鹿隐希苦口婆心说道:「其实我对陈公子十分欣赏,日后若有机会,你我也许可以做一对忘年交。」
面具都没有带。
陈瑛看着眼前的鹿隐希。
「你果然是青教中人,不过看鹿先生的意思,也许八闽那一局根本未到终点……」
鹿隐希慨然长叹:「情深定不久,慧极终招祸。陈公子,有些时候太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另外一边是什么?」
陈瑛看着那梵天造像的肚囊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