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整张脸发白。
一边是奚诗赌上性命,另一边是她们都会被注射,无论怎么选,都有风险。
该怎么办?
周围都有人,手机也不在身上。
就在她心中焦急紧张之际,奚诗却是应下了赌约,“你能保证你说到做到?如果我赢了,就放她离开?”
沈初惊讶地望向她。
男人耸肩,“那是自然。”
“好,那我只能挑战你了。”
见她应下,周围的人都跟着惊呼。
沈初拉住她,神色担忧,“你别冲动,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奚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相信我。”
说完她便抽回手,抬眼看向棕发男人,“我们不比速度,就玩心跳,怎么样?”
棕发男人挑了眉,“你想怎么玩?”
“我们蒙眼,正面交锋,最先躲开的人就是输了。”奚诗话音一落,原本起哄欢呼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你不敢挑战吗?”奚诗见对方沉默,很快反客为主,“我听说过你们飞车党,也欣赏你们的实力,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胆量。”
“林,把你的车借给她。”
棕发男人舌尖顶了顶腮帮,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抬眼看向奚诗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挑起的兴味,“这么多年还是有人头一回敢跟我玩这么疯的,我很欣赏你。”
有人递过来护具,棕发男人随手拿了一套护具丢给奚诗,“可别把自己玩死了。”
奚诗穿戴好护具,跨上机车,轻松收起脚架,拧动油门发动引擎。
两架车,一辆在隧道头,一辆在隧道尾。
隧道五百米距离。
但两人要蒙着眼径直开,加上机车的速度,哪怕是遇到一点儿障碍物,都是巨大的隐患。
站在边上观望的人都觉得刺激,唯独沈初惴惴不安,又惊又怕。她怕奚诗出事是真的。
有人分别给他们拿了块遮眼的黑布,奚诗接过黑布,绕在眼前系紧,指尖在尾端打了个利落的结,再戴上头盔。
直到隧道对面的人也准备就绪后,充当“裁判”的年轻人举起棋子,听着周围骤然安静下来的呼吸声,他吹响了口哨。
这一刻,双方都拧动了油门。
沈初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上。
两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即将碰上。
就在所有人都不忍目睹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