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开,「压力大不大?」
许治眉头微皱,没有接话。
沈威的话糙理不糙,这正是他此刻最真实的处境。
他不是秦锐,没有那种压倒性的实力可以一锤定音;他也不是塔娜,拥有摧枯拉朽的绝对力量。
他和沈威实力在伯仲之间,包括东院的周明轩,也都处于同一梯队,只比两人稍弱而已。
唯一的区别是,他是背水一战,而对方尚有退路。
——
这种无形的压力像枷锁一样套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沉重。
他不能输,至少不能输得难看,否则西院此次对抗赛的征程,就将以他被淘汰而画上句号。
「比赛开始!」裁判的电子音如同发令枪响。
「东院,沈威,请指教!」
沈威可不管许治心里有多少弯弯绕,他低吼一声,倒提战刀,迈开大步就冲了过来,气势一往无前。
许治收敛心神,长枪一抖,枪尖震颤,化作数点寒星,迎向沈威。
然而,沈威的打法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或者说,完全符合沈威的本性。
「铛!」
沈威根本不理会那些虚招,厚背战刀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劈向枪杆最不受力的中段,试图以力破巧。
碰撞的巨响中,许治手臂微麻,枪势不由得一滞。
「哈哈哈,痛快!再来!」
沈威得势不饶人,战刀挥舞,大开大合,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打法,一刀重过一刀,根本不顾及自身防御。
许治被迫连连后退,依靠更精妙的步法和枪术周旋。
他几次找到机会,枪尖刺向沈威的破绽。
但沈威要么凭藉《铁壁诀》的灰芒硬抗,要么就干脆以伤换伤,战刀同时劈向许治的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这种打法极其耗费气血,也极其危险,但沈威打得酣畅淋漓。
他不需要考虑后面还有没有队友,他只需要尽情释放自己的攻击欲,尽可能地扩大优势,哪怕受伤,后面还有状态完好的周明轩兜底。
这种毫无后顾之忧的心态,让他的莽夫打法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威力。
反观许治,每一次交锋都束手束脚。
他既要思考如何有效杀伤沈威,又要计算自身气血的消耗,还要时刻提防对方以伤换伤的亡命打法,生怕一个不慎阴沟里翻船,导致西院满盘皆输。
心思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