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开口:“我可以把这件事转告乔之瑶。”
“但她是否愿意帮忙,乔家是否同意牵线,我无法保证。这件事,我只负责传话。”
赵辞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欣赏徐无异的清醒与分寸感,不轻易承诺,不越界干涉,只做分内之事。
能在宗师指点的诱惑下,还保持这种态度,反而更让人放心。
“这样便足够了。”赵辞舟点头,“你只需将我们的意愿转达给乔之瑶,后续如何,由乔家自行决断。无论成与不成,赵家都承你这份情。”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推到徐无异面前。
“这是‘蕴神香’,点燃后有助于凝神静心,对观想修行有些许裨益。”赵辞舟道。
“你和清薇是同学,这就算是给你的见面礼了,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赵叔。”
徐无异看了一眼玉盒。
玉盒通体莹白,表面有天然云纹,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温和能量波动。这东西价值不菲,但对宗师而言,也算不上太过珍贵。
一位宗师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无异略一沉吟,没有拒绝,将玉盒收起,说道:“多谢赵叔。”
“哈哈哈,好了,正事谈完。”赵辞舟笑了笑,站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了。”
说罢,他朝徐无异点了点头,转身缓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