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
承载是什么?
是承受攻击,是化解冲击,是将外来的力量导入大地,消散于无形。
大地又是什么?
是根基,是依托,是万物生长消亡的归宿。
徐无异隐约感觉到,这些概念之间有着某种内在联系,但他暂时还抓不住那根串联一切的线。
他也不强求。
修行至今,他明白一个道理:有些感悟,强求不来。它需要时间,需要经历,需要水到渠成。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眼前的事,守住矿区,完成任务。
至于感悟,它会来的。
第三天,兽群的攻势达到顶峰。
从凌晨四点开始,星兽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铁爪狼、地行兽、夜嚎蝠,甚至还有几头体型堪比卡车,浑身覆盖骨甲的“重甲犀”。
小队六人全部投入战斗,连三名工程师也不得不躲进机甲驾驶舱,用机载武器辅助射击。
徐无异第一次动用了“金乌裂空”。
不是完整版,而是简化后的“金乌裂空刺”。
枪尖凝聚的暗金色细线如闪电般刺出,轻易贯穿重甲犀厚重的骨甲,在体内引爆。
三头重甲犀在冲锋途中轰然倒地,震得地面发颤。
这一击震慑了兽群,攻势稍缓。
小队趁机调整阵型,处理伤员。
陈武左臂骨折,李红薇肋部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王海内腑受震,吐了口血。
只有徐无异和周横还算完好。
“还能撑多久?”周横抹了把脸上的血,喘着粗气问。
徐无异感知了一下周围:“两公里内还有大约八十头星兽在聚集,最多半小时会发动下一波。”
周横咬了咬牙:“采矿进度呢?”
一名工程师从机甲驾驶舱探出头,声音嘶哑:“还差最后百分之十!至少需要两小时!”
“两小时……”周横看向徐无异。
徐无异平静道:“能守住。”
他的语气没有激昂,没有决绝,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周横怔了怔,随即咧嘴笑了:“好,那就守。”
接下来的两小时,成了徐无异一个人的表演。
他不再固守矿区中央,而是主动出击。
身形在兽群中穿梭,长枪每一次挥出都带走至少一头星兽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