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徐无异没说话,只是帮忙把礼物搬上车。
九点,一家人出发。
车子穿过红河市区,街道上张灯结彩,商铺大多关门歇业,只有几家便利店还开着。
行人稀少,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穿着新衣在路边放鞭炮。
年味很浓。
徐无异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小区门口。
大伯家住三楼,没有电梯。
徐无异提着礼物走在前面,徐父徐母跟在后面。楼道里贴满了春联和福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味。
敲门,开门的是堂哥徐砚。
“二叔二婶,无异!”徐砚笑着迎他们进门,“快进来,外面冷。”
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大伯徐建国,大伯母,堂姐徐思遥,还有几个徐无异不太熟悉的远房亲戚。
看到他们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老二来了。”徐建国笑着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徐父的肩膀,“阿异,快来坐。”
“大伯,新年好。”徐无异把礼物放在墙角。
“新年好新年好。”徐建国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你这孩子,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大伯。要不是看新闻,我都不知道你成了联邦英雄!”
语气里带着自豪,也带着些许埋怨。
徐无异笑了笑:“前段时间事情多,没来得及。”
“理解理解。”大伯母端来茶水,“你们前线回来的,肯定得先休息。怎么样,身体没受伤吧?”
“没有,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大伯母连连点头,又看向徐母,“弟妹,你们可真有福气,养出这么个出息的儿子。”
徐母笑得合不拢嘴:“都是孩子自己争气。”
客厅里的气氛热络起来。
亲戚们围着徐无异问东问西,问战场上的事,问授勋仪式,问今后的打算。
徐无异挑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含糊带过。
中午在大伯家吃饭。
满满一桌菜,都是大伯母亲手做的。
席间推杯换盏,徐父和徐建国喝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说起小时候的糗事,说起过世的爷爷奶奶,说起徐家这些年的变迁。
徐无异安静地听着,偶尔夹口菜。
这种家族聚会,他参与的少,但并不讨厌。
血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