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不是融合的问题,是金乌本身的问题。
他能感觉到,金乌虚影虽然已经完美融入大泽,在心相体系中运转自如,但它似乎还缺少某种关键的东西。
不是力量,不是规则,也不是形态。
而是一种……神韵。
就像一幅画,线条、色彩、构图都完美,却缺少那一点能让画活过来的灵魂。
徐无异尝试用精神力去触碰金乌虚影,仔细感知它的每一个细节。
翎羽、利爪、眼瞳、火焰……
一切都很完美。
可就是觉得缺了什么。
他睁开眼,修炼室里只有地灯柔和的光。
窗外雨声依旧。
徐无异站起身,走到器械架前,取下燎原长枪。
枪身入手微沉,暗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握住枪杆,没有演练招式,只是静静站着,感受枪身传来的触感。
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
晶体平原上的厮杀,赵元武被一枪击退时的惊愕,周尘断剑时的眼神,还有约战后林剑一宗师那句平淡的评语。
这些战斗,这些对手,每一个都让他的武道有所精进。
但金乌心相的那一点缺失,始终存在。
“也许……真的需要在战斗中寻找答案。”
徐无异低声自语。
他将长枪放回架上,转身离开修炼室。
……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天空还是阴沉的,但云层薄了些,偶尔能看到阳光从缝隙中透出。
徐母一大早就起床准备早餐,做了虾饺和皮蛋瘦肉粥。
徐父则在院子里打理那几盆冬青,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拖延时间。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沉默。
徐母不停地给徐无异夹菜,碗里的虾饺堆成了小山。徐父偶尔问几句行程安排,叮嘱些注意事项。
“王撼山前辈那边,都联系好了?”徐父问。
“联系好了。”徐无异说,“东江战团帮忙联络的,王前辈很热情,说随时欢迎。”
“那就好。”徐父点点头,“出门在外,礼数要周到。虽然是切磋武艺,但毕竟是拜访前辈,该有的尊敬不能少。”
“我知道。”
徐母放下筷子,看着儿子:“这一去,要多久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