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接一剑,每一剑都用全力。你的肉身必须承受住那种强度的连续轰击,才有机会找到反击的空隙。”
徐无异点了点头。
林剑一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你已经走到这里了,那就继续走下去。”
徐无异没有回答,他把目光投向擂台上空的光幕,看着光幕上那个名字。
夏尔。
从征召开始到现在,这个人大部分对战都没有超过六秒。
林剑一在他面前只撑了十几剑,祝南星更快。他的剑势沉重到能把同级别的神意宗师正面压碎。
观战台上的气氛变了。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徐无异和夏尔之间来回移动。
林剑一退后几步,在观战台边缘站定。竹杖拄在身侧,深青色的布衣在星海的光芒中纹丝不动。
祝南星靠在观战台的柱子上,银白色长剑拄在身前。苍老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目光同样落在徐无异身上。
叶一心睁开了眼睛。他从观战台边缘的柱子旁站直身体,双手抱在胸前,深青色的长袍下摆在地面上轻轻拖过。
那双平淡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审视。
公西鸿站在观战台另一侧,断刀挂在腰间。他的目光在徐无异和夏尔之间来回移动,深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战王双手抱在胸前,古铜色的皮肤上那些旧伤疤,在星海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咧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擂台在快速修复。
碎裂的石板从地面升起重新拼接,古老的符文重新亮起,边缘的能量屏障重新凝聚。
整个擂台焕然一新,仿佛刚才那场血战从未发生过。
徐无异站在擂台一端,上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上那些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
金色的血迹还留在皮肤表面,在星海的光芒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稳定。秩序规则在体内以最舒缓的节奏流转,将最后几缕残留的剑意彻底瓦解。
夏尔从观战台上走下来。
他没有用跃的,就是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深蓝色的军装在星海的光芒下显得格外醒目。
肩膀上的将星在微微闪烁,那柄宽厚的单手剑挂在腰间,剑柄上的淡蓝色能量核心在缓缓旋转。
他走到擂台另一端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一百米。擂台上的古老符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