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突然就恭喜我,说我家有了喜事,要好好庆贺一番,便拉着我喝酒。我当时还在为筹粮发愁,哪知道有什么喜事?就谢绝了。”
“而等我回到许昌,还没站稳,就有苍头通报说,我家的美妾害了喜。”说到此处,徐龛长吐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感慨,对汉军诸将道:“诸位,这种事情,在国内不知凡几,你们稍加打听便知,绝非我个人编造。齐主确有神通,要是将军想要用这种计谋去骗他,恐怕骗不过他的天眼。”
听徐龛说罢,李矩面露疑惑之色,因为他观看徐龛信誓旦旦的神情,似乎不像是说谎,但若要将这种言语当真,那也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李矩也不是没有见过天师道,范长生范贲父子确实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本领,说是世外高人,李矩当然也信。但要说有什么天眼的神通,李矩却是难以置信。
稍加斟酌后,李矩对徐龛道:“倘若你说得为真,那我们什么计谋都用不成了,恐怕只有实打实地战场交锋,那以你之见,我军能否攻克大兴?”
徐龛回复道:“元帅用兵,有若天人,然而大兴毕竟不是小城。元帅要将其攻克,大概五五之分吧。”
李矩当即在帐中徘徊片刻,显然是陷入了沉思。而旁边的众将见了,多心怀不满,于是便想出声建言,或是斥责徐龛,岂料刚刚开口,李矩便抬手打断了众人,让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而后他扫视众人,说出自己的决定:
“还是按照计划行事。”
李矩先定下了基调,再徐徐解释道:“不管齐主是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亦或是真有一双勘破虚妄的天眼,我若不试试就放弃,那还和齐人打什么?倒不如直接投降来得痛快。”
“不管怎么说,这次确实是天赐良机。倘若我计谋不奏效,贼子援军一时也难以到达,我还是有不少时间可以攻城。”
“一个月!倘若一个月内,我军还不能攻破大兴城,那我便在齐人国都之下,耀武扬威一番,迁走当地的百姓。如此一来,齐主威望尽失,我军也不算没有收获。”
说罢,李矩又问祖逖的意见道:“君侯,您以为如何?”
祖逖弹了两声剑鞘,赞许道:“能进能退,不骄不躁,也不失为一个打算。”
“那就劳烦君侯为我镇守后方了。”
于是李矩敲定计划,祖逖所部三万人留守许昌,以作接应,他自率六万汉军,以及两千徐龛部众作为向导,向大兴城长途奔袭。而出发之前,徐龛按照李矩的要求,派出妻弟杨沌为使者,怀揣着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