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多半是要被送到上京,给耶律家的王爷做侧妃的。
既然自己这身子早晚都由不得自己,不如将之献给曹倬。
至少比起契丹人,曹倬确实是个讲究人。
想到这里,初月走出院子,来到了曹倬的屋外。
迦陵和任如意见到初月到来,两人对视一眼,上前拦下了初月。
「天色已晚,宣徽使已然歇息,县主请回。」任如意说道。
初月看了看两人,随即双手交叉,拱手道:「初月有事求见宣徽使,请二位姑娘通禀一声。」
「有事求见?你有事,宣徽使就一定要见你吗?」任如意心中有些烦躁,便冷笑道。
「如意!」
迦陵连忙喝止,随后看向初月:「宣徽使歇息之后不喜欢有人打扰,有事也不急于这一晚,县主不妨回屋歇息一番。县主是宣徽使亲自请来的贵客,有的是机会见宣徽使。」
「这——」
初月见此,也不好再继续坚持。
万一惹得曹倬不喜,反而弄巧成拙。
迦陵说得也没错,有事也不急于今天晚上。
反正她人已经在蔚州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初月走后,迦陵推门而入。
曹倬此时根本未曾歇息,而是翻阅着从真定府送来的公文。
真定府的大部分事务,这段时间都是乔圭和程戡在处理。
但这并不代表,曹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曹倬这个一把手点头的。
比如,宣平侯名下田产的问题。
宣平侯毕竟是功臣,如此简单粗暴的把他们家的田收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所以,曹倬决定让中山府先拖着。
一切,等自己回了真定府再说。
曹倬可不打算把自己搞成独夫民贼,把整个既得利益集团推到自己的对立面。
他自己就是这个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这点他清楚得很。
他想做的,只是在现有的框架下,尽可能地去缓解内部的阶级矛盾,减轻百姓的负担,让统治集团的「寿命」更长。
同时,对现有的一些弊政,进行改进。
「宣徽使!」迦陵喊了一声,打断了曹倬的思绪。
曹倬看了看迦陵:「打发走了?」
迦陵点了点头:「是,县主已经回屋歇息。」
「嗯!」曹倬应了一声,便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