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道。
迦陵走到任如意面前:「人家才是宣徽使的自己人,你做得再好,比得过赵简吗?
想要长久让宣徽使信任咱们,需要建立一些上下级之外的关系。」
任如意脸色终于变得严肃起来:「咱们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有太多不该有的心思。」
「哼!」迦陵觉得任如意管得太多了,心中有些不悦。
翌日,太阳初升之时。
蔚州以北,沙西部驻地。
「初国公,这就是今年挑选出来的好马?」辽国北枢密院的将军李朔云看着眼前的几十匹战马,脸色很不好看。
初国公,这是北院的契丹人对沙西部可汗乌尔骨的称呼。
起初耶律宗真为了怀柔沙西部,给乌尔骨封了一个国公。
但是仅有爵位,既没有封地也没有俸禄,就只有「国公」二字。
后来,又封其女初月为县主。
北院大王耶律查刺就直接管他叫初国公了。
这个称呼,让乌尔骨很是不满,这毫无疑问就是羞辱。
但是他没有反抗的能力,北院的人见到他称呼他一声「初国公」,他也只能应着。
反倒是南院的人,见到他之后还能称一声「可汗」。
只可惜,自己是室韦人,不是汉人,不归南院管。
若这就是在耶律罗喉的治下,他也不会对辽国有那么大的不满了。
「这——李将军,沙西部贫弱,去年冬天又冻死不少马匹,就这么多了。」乌尔骨苦着脸说道。
李朔云的名字虽然听着像汉人,但他却发左衽,是个根正苗红的契丹人。
辽国的南北两院的契丹人在很多地方都是相反的。
南院的契丹人大多数都不取汉名,但对中原文化很是了解,束发右衽的也有不少。
而北院的契丹人,则非常喜欢给自己取一个汉人名字,但行事作风和接受的文化,都是纯正的游牧文化。
李朔云此时也感到头疼,这批战马是北院大王下令徵调,要卖给大周的战马。
要是少了,就得拿他们契丹人自己的战马去凑数。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当然更乐意去压榨异族,而不是自己堵窟窿了。
「要不——拿次等马充数?」乌尔骨看了看李朔云,小声道。
李朔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拿次等马充数?这种事情骗骗汴京的士大夫们还行,但骗曹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