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马尔的能力也不允许。
好在胡迈德身体硬朗,还有时间周旋。
也好在,瓦立德目前没心思去抢这个国王的位置。
当然,最终也得看瓦立德的野心和手腕能走多远。
寒暄继续。
杜拜老国王亲自带着瓦立德和胡迈德,与各酋长国的国王、王储一一打招呼。
他笑容和煦,八面玲珑,巧妙地周旋其间,姿态放得恰到好处。
既不失杜拜的骄傲,又时刻彰显著与瓦立德的特殊纽带—翁婿。
沙迦酋长国国王,六十四岁,学者气质,戴着金丝眼镜。
他握着瓦立德的手,语气温和:「殿下年轻有为,沙特未来可期。」
哈伊马角酋长国王储,四十出头,身材魁梧,曾是特种兵出身。
他握手很有力,眼神里带着审视:「听说殿下在军校成绩优异,佩服。」
富查伊拉、乌姆盖万————
一个个名字,一张张脸。
所有人都礼貌,热情,笑容无懈可击。
但瓦立德能感觉到,那些笑容背后的警惕、算计、乃至敌意。
尤其是阿布达比的人。
bz一直没走远。
他推着王兄的轮椅,看似在与旁人交谈,余光却始终锁定瓦立德。
火药味,在沉香和雪茄的烟雾里,悄悄弥漫。
宴会进入自由交流时段。
乐队演奏着舒缓的阿拉伯传统音乐,侍者端着酒水穿梭。
自然,是无酒精的。
瓦立德被一群年轻王子围住,话题从马术扯到游艇,再扯到最近的国际油价。
他应付自如,谈笑风生。
直到bz再次出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bz独自走来,没推轮椅。
他王兄哈利法总统被安置在主位的沙发区,由侍从照顾。
「瓦立德殿下。欢迎莅临杜拜,共襄盛举。」
bz站定,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到,」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
瓦立德放下酒杯,微笑:「殿下请讲。」
「今天这场合————」
bz环视四周,「您是以什么身份出席的?」
问题抛出来,周围的闲聊声瞬间低了八度。
无数的目光聚焦过来。
刚刚胡迈德打断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