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着他做出了承诺:第一,公开档案永不提及塔拉勒系相关行动;
第二,以色列组织其控制的财团向塔拉勒基金会进行经济补偿,金额你们谈;
第三,就是刚才说的,永不针对塔拉勒系展开任何新行动。”
“弟儿啊,哥知道!这抵不了你家的血债。”
图尔基的声音缓和下来,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至少……能保个平安。
以后他们不敢再动塔拉勒系的人。
这也算……算是个开始吧?
至少能让你的孩子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长大。”
他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瓦立德,生怕这弟弟倔劲儿上来,当场翻脸。
良久,瓦立德点了点头。
图尔基和穆罕默德都松了口气。
至少,瓦立德没有当面掀桌子。
看着图尔基眼里还没消逝的愧疚以及穆罕默德眼里的庆幸,瓦立德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很清楚,这是穆罕默德逼着图尔基干的。
但现在能说什么?
“摩萨德……倒是会挑时候。”
瓦立德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看来,他们比我们还急。”
“他们当然急。”
穆罕默德嗤笑,“内塔尼亚胡都快把奥黑子骂成筛子了。
美国想和伊朗和解,最睡不着觉的就是特拉维夫。
他们来找我们,是病急乱投医,也是看准了我们现在的焦虑。”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瓦立德,你应该知道我对伊朗的态度。”
瓦立德点头。
他当然知道。
通过媒体报道,他早就了解穆罕默德在伊朗问题上的强硬立场。
这位未来的王储前几天接受电视采访,向美国记者表示,与伊朗的协议将给地区带来灾难,认为“伊朗不可信”,并公开质疑:
“美国为什么要与中东地区局势日益紧张的罪魁祸首进行谈判?”
措辞之激烈,让华盛顿的外交官们头疼不已。
“我和图尔基的看法一致。”
穆罕默德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瓦立德,
“伊朗不是可以谈判的对象。
他们是毒蛇,你给它喘息之机,它回头就会咬死你。
奥黑子想管理伊朗,那是痴人说梦。
我们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