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打仗。”
“目标很明确:在2014年底前,扭转叙利亚战局,把巴沙尔赶出大马士革!
只要叙利亚变色,伊朗通往地中海的陆桥就断了!”
瓦立德听着,背心却泛起了一丝冷意。
但他没说话。
“第二,伊拉克。”
穆罕默德继续他的战争规划。
“马利基政府已经完全倒向伊朗,成了德黑兰的应声虫。
他对国内逊尼派的打压,就是在帮伊朗清洗反对力量。”
“我们要公开支持安巴尔省等地的逊尼派部落武装,比如‘伊拉克觉醒委员会’。
提供资金、轻武器、通讯设备,鼓励他们在西部建立事实上的自治区域,对抗巴格达中央政府和伊朗支持的什叶派民兵‘人民动员组织’。”
“伊拉克不能完全落入伊朗之手。那是我们逊尼派的传统地盘!”
瓦立德在心里再次摇头。
“第三,也门。”
说到也门,穆罕默德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甚至带着浓浓的杀意,
“胡塞武装,伊朗的爪牙,已经伸到我们的后院了。
之前的小打小闹,不成气候。现在,要动真格的。”
“瓦立德,我知道你在也门上面的谋划了很久,但太慢了。
我决定启动‘南方盾牌’计划。
向哈迪政府提供大规模军事援助——坦克、装甲车、火炮、战斗机。
派遣沙特军事顾问团直接指挥也门政府军作战。
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直接下场。
以雷霆之势,闪击也门北部胡塞武装控制区,摧毁他们的据点、兵工厂、训练营,在沙也边境制造一个宽阔的军事缓冲带,把伊朗的势力推回去!”
瓦立德听到这里,几乎要叹气了。
太天真了。
“第四,埃及。”
穆罕默德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强势,
“塞西是我们的人,他上,我们出了大力气。
之前承诺的120亿美元援助,要一次性交付,帮他稳住经济,赢得民心。”
“但钱不是白给的。
条件很清楚:新政府必须配合我们,共同对穆兄会进行全球范围内的外交围剿和金融封锁。
埃及是阿拉伯世界的法统之一,它的态度至关重要。
只要开罗坚定站在我们这边,对抗伊朗